第6章 (第1/2页)
她明白了为什么人都想坐上那个位置,这种客气尊重会给人的虚荣心带来极大的满足感。 中午吃的太饱,没吃多少就饱了,庄淙摸了摸她的手,屋里暖气充足,没想到她的手还是凉的,让服务员把山楂汁换成热的山药红枣汁。 他今晚帮庄筑国挡了不少酒,骆嘉搀扶着他走路,他大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踉跄的步伐差点把她带倒。 把他扶上车后,再转身和公婆告别。 笪瑄:“开车慢点,今晚得辛苦你了。” 司机在路边打着双闪,骆嘉把两人送上车,叮嘱道:“您和爸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看着他们离开,骆嘉又回到饭店门口:“大大,刚才在饭桌上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 女人望着她笑:“理解理解,你妈最近好吗。” 骆嘉呼吸一滞,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不熟悉庄淙的车,在车里对着陌生的按钮捣鼓了好一阵子。 庄淙悠悠地睁开眼,看她对着几个按钮来回摁,一脚油门踩下去光打雷不下雨,车子还停在原地:“为什么不走。” “不知道为什么不走。”她怯怯地说。 庄淙瞥了眼,伸手按了一个按钮,淡淡道:“手刹没松。” 骆嘉唔了声,生怕被质疑车技不行,解释道:“我不熟悉这车。” 庄淙毫不在意的嗯。 车子上了高架一路畅通无阻,暖气开了一会车庄淙觉得闷地透不过气,降了点窗户,风躁声很大,看他扯着领带舒服的按着太阳穴,就这么偶尔一次,随他去吧。 “你认识袁姨?”手肘撑着脑袋歪头问他。 骆嘉愣了一下,察觉到他直勾勾的目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注意!” 前面的车没有任何提醒就紧急刹车,要不是庄淙眼疾手快打了方向盘,这一撞怕是半条命得交代出去。 从生死边缘一闪而过,骆嘉面色惨白,心跳的很快,仿佛要冲出来。 刚还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脱离危险后,庄淙冷静地指挥:“注意后方来车,打转向灯靠边停下。” 骆嘉惊魂未定,把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她虚脱般地垂下手臂,眼神失焦,身子趴在方向盘上,浑身微颤。 庄淙松开安全带,临下车前说道:“在这休息会儿,我打电话让人来接。” 骆嘉把脸埋的更深,此刻的害怕一部分是由于刚才的生死一线,另一部分是来自于几年前相同的经历。 也是在高架上的这段路,发生过同样的事情,常景殊被骆应晖激怒被迫停在快车道,骆嘉忘不了那晚他的眼神像是被揭开伪装的魔鬼,阴冷狠戾。 耳边疾驰的呼啸声让她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 幸而后面的车及时变道,不然她早就命丧黄泉也就解脱了。 细雨秋寒,庄淙上车后鼻头冻地泛红,极度紧张后的心情后是极度地后怕,车内暖气打的足够高却感觉不到暖和。 不到二十分钟,乔澍带司机赶来。 “对方人呢!跑了?”他急切切地问。 庄淙摆摆手:“没出事,骆嘉受了惊吓,我喝酒开不了车。” “操,你早说啊,一路上给我吓得不轻!” 庄淙在电话里没说清,他以为出事了。 庄淙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晚上麻烦你了!” “说这话!” 司机先一步把车开走,高架上没法长时间停车,乔澍赶忙抽上两口提提神:“梁智被查了?” 庄淙揉了揉鼻子点头嗯了声:“站错了队没想到到头来又落姚安手上,被治的不轻。” “听说连食堂的门都不给进。” 两人闲聊了几句,实在冻的不轻,乔澍猛吸两口扔地上捻了两脚,缩着脖子钻进车里。 骆嘉看着窗外一言不发,整座城市被按上了静音键,车子平缓而行,整理回忆那晚的碎片细节在脑中平铺拼凑。 她以前半信半疑喝醉后的脑子是否清醒,后来她试验过,几杯下肚后人是晕的,身体是不受控制的,但大脑,无比清醒。 骆应晖当晚喝了酒,在他说出‘我们一起去死吧’的那个瞬间,大概他是真的动过那个心。 当然不是同归于尽,他那么自私的人舍得死。 一个在朋友同事间零差评的人,皮囊之下是个病态,恐怖虚伪的父亲和丈夫,他料定了没有人能拿他有任何办法,所以为所欲为。 骆嘉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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