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煎熬 (第2/2页)
力道极大,清脆声在包厢中循环回荡,阿莎的脸立刻高高肿起。 阿莎愤恨地看着她,满眼都是要杀了她的怨愤。 文鸢偏开头,她下手力气大,手也同样疼着,僵麻感从手掌一路延伸到小臂,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红姐嗔怪一声,叫她打人,没叫她把脸打成这样。她捏着阿莎流血的脸左看右看,好在没看出什么大碍,擦点儿消肿的药养几天就能好。 但惩罚却不会这么轻松,对于不听话的人,她向来有一套。 文鸢以为要结束,谁知这只是开始,红姐脑袋扬了扬,包厢的门外又进来两个人。本就不算宽大的包厢因为挤入六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而变得沉闷窒息。 这群男人胖瘦都有,个个不善面容不善,他们听从红姐的吩咐在地上找出还没从惊恐中回神的阿莎扔在沙发上。 红姐鞋尖踢了踢转过头去看的文鸢,描眉画眼的脸要笑不笑,拿出个小摄像机扔给她,指着沙发上被围住的女人:“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录漂亮点儿,要是回头我看了不满意,你替她被轮,明白?” 她的目光太狡诈,文鸢怔怔愣神。这句话的意思,是在试探她够不够听话,不听话的下场阿莎已经证实了。 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回头还不忘给她抛了个眼神。合上门后,文鸢趁这群人脱衣服,后退着到门边。 手摁在门把上,咔哒一声,她整个人崩溃至极。门从外面锁住了。 她紧闭着双眼,背贴住门上滑落,耳边全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混杂着女人巨大的哀嚎惨叫以及男人的粗喘,整个包厢都是肉体碰撞出来的腥臭味。不知是因为刚才打人还是内心恐惧过甚,文鸢握在摄像机的手不停颤抖,每一帧的画面都模糊不清。 这群人犹如饿狼扑食,争抢着沙发上唯一的一块肉。等到他们餍足,一切结束后,已经是三个小时后。 男人们穿上衣服走出去,只留下一屋子的不明液体和残败的女人。 沙发的阿莎有气无力,浑身掐痕,下身撕裂出血。这是场凌虐盛宴,她绝望、崩溃,赤裸地像一只枯萎的花,大腿张开,里面还淌满了男人的体液。甚至脸上、嘴里、头发丝,每一处都被乳白色的精液包裹灌入。 转头看见摄像机时,阿莎说不出一句话,她悲凉地望着文鸢,连哭声都是沙哑的。 嘭地一声。摄像机摔在地毯上,文鸢同样煎熬不已,透过那层层花白的肉体,那时,她看见了阿莎无助恐惧的眼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可她却也是帮凶的一员。哪怕她自以为维护自己安全是首要,可当真看见这些惨状,没有人会心安理得,她的心也是肉长的。 文鸢半跪倒在地上,颤抖着唇瓣,双眼通红,低头不敢看她,一遍遍呢喃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想办法的。” 阿莎干涩地笑了,笑容癫狂,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拿起被脱掉的鞋子往她脸上奋力扔去:“为什么被轮奸的人不是你!你在这里….假惺惺地道什么歉啊。” 文鸢身躯一震,沉默地让她发泄完,她内心同样煎熬。 半小时后,外面的门终于被打开。这次却没能见到红姐,而是两个打扮清凉的女人,瞧了眼包厢里的环境,嫌弃地捂鼻子叫人进来收拾。 阿莎被她们带走,文鸢则被带入二楼的一个带有洗澡室的房间,叫她把身体洗干净,还贴心准备了一套换洗的衣服。 折腾来折腾去,文鸢身上一股子说不上的酸臭味,送她进来的女人一脸鄙夷,又脏又臭地,恨不得离她三米远。 进房间后,只剩下文鸢独自一人。她没急于进洗澡室,而是抱着衣服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后,手顿住。 窗户竟是被木板封死的,但透过几块玻璃,她艰难地能瞧见外面的情况。楼下都有人守着,她进门时,房间外也有打手蹲守,防止这些新来的人逃跑。送她来的女人多嘴劝了一句,进来了就好好遵守规定,不要自讨苦吃,明里暗里提醒她不听话的下场就和一起送进来的那女人一样,自己想清楚。 文鸢闭上眼深深从胸腔吐出一口气,想从这里逃出去难如登天。不过,比起呆在魏知珩身边时密密麻麻监控的人手要好太多。 抱着衣服里进浴室洗澡,文鸢刻意调温度,等冷水从淋浴头灌下来,冻得她有些受不了。不知是不是舟车劳顿的原因,她觉得眼皮沉重,浑身疲惫,而那些累因为不停高度集中的精神恐惧都被忽略了。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身体的不适才全都跑了出来。 这个澡洗得愈发脑袋发沉,却又诡异地像躲棉花糖一般感知不到身体的存在,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去拽衣服。 下一瞬,咚地一声,双腿发软,头重脚轻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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