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1/2页)
男人左手是一册翻开的笔记,雪白纸面工整写满了红字。 雪花飘落到笔记本上,纸面乍然浮起影影绰绰的红光。 接连不断的红光自笔记本飘起,如烟如雾,消融在空中,片刻,纸面只剩下一个名字—— 【薛春暖,心源性猝死】 男人沉默收拢手掌,那本笔记便化作一团黑红雾气消失了。 远处照明灯闪过男人右手,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凸出的血管是冰冷的蓝色,在他食指右侧,一粒白砂糖大小的红痣若隐若现。 男人食指的指甲盖完好无损,却不时钻出绵密的痛感,好似指甲盖掀翻缺了口,在滋滋流血。 这时又一瞬的疼痛,一滴血珠自男人食指尖冒出。 男人眼眸下垂,望着那粒血珠。 指尖稍微一斜—— 血珠从他指尖滑落,雪与夜交映,折射着红光掉到一尘不染、黑到发亮的鞋尖。 滴答一声,血不见了。 “嘶!”江骛右手磕到锅沿,缠着食指的创可逐渐成了深沉的暗色。 伤口又出血了。 江骛食指伸到嘴边,呼呼吹了几下,又盯着擦了数遍还是糊底的锅,决定下个月一发工资,立即去买个好用的不粘锅! 客厅还在播火车事故的相关新闻,哗哗水流声里,江骛听到有人在问:“司机师傅,您是平凡岗位上最不平凡的英雄!在火车失控冲进大海的最后一刻,您一定是想到了您的职责,挣扎着醒来拉下手刹,救下全车人吧!” 小电视的画面里,镜头切到了市中心医院,另一名记者在采访包扎好的火车司机。 司机额头缠着纱布,他摇头说:“不是,是有人提醒我拉手刹。” 他回忆着弥留之际听到的声音,肯定点头,“是一个男人,一个很老的男人!” 同时江骛打了个喷嚏,他喉咙涌上陌生的灼热感,他关上水,又止不住连咳几声,嗓音仿佛掺进了大量石头块,粗沉又异常沧桑。 确实像一个很老的男性。 江骛抬起湿漉漉的手背碰了碰额头,皮肤比开水更烫。 两扇浓密的长睫动了动。 他,发烧了? 第03章 江骛从不生病。 小时候各种流感病毒席卷幼儿园小学,只有他不中招。 “噫,你不会生病吗?” 江骛乖乖点头,“不会!” 后来没小朋友找他玩耍了。 “我爸说江骛不会得病,是怪物!是他传染病毒给我们,我们都不要找他玩!” “我爷爷说江骛没爸爸妈妈,那他是怪物生的吗?好吓人哦!” “怪物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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