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 (第1/2页)
但她睡得并不沉,心里装了太多事,又身处异地,没法安稳沉睡。 因此,当她察觉到异样睁眼时,就发现自已眼前多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泱肆下意识便去摸腰间的短剑,却发现自已浑身无力,将短剑拔出便已是费尽所有力气。 强迫自已冷静下来,她用力咬破舌头试图让疼痛刺激自已的感知,摸出腰间的短剑的同时,又往手心划一道口子,终于提起一口气,用刀刃抵住面前之人的脖子。 沉着语气:“你是何人?” 那人见她醒来,还被利刃架着脖子,丝毫不慌,淡定地抬手,向她挥出藏在袖中的迷香。 泱肆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她都沦落至此了,还有人盯着她不放。 …… 再次睁眼时,泱肆发现自已身处另一辆马车,此刻正以十分迅猛的速度行驶着。 马车行驶过快,风扬起窗帷,外面的景色已经不再是北疆,而这个方向分明就是往南。 她像被人定住了穴位一样,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连动一动手指都费力。 连意识都是模模糊糊的,很想努力保持清醒,最终却还是沉沉闭上眼。 等她再次恢复了一些清明,马车也停了下来,她手上的伤已经被人包扎过。 努力撑起疲软的身子,轻轻掀开窗帷。 这里已经不是北疆,气候转暖,阳光明媚。 不远处还停着一辆马车,两名男子站在车前,背对着她,似乎是在低声交谈。 她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楚,看两人的身影很模糊,只辨清其中一个人手中拿了一把乌木折扇。 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泱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身上的短剑已经不知去向,她只好抓过矮桌上的茶壶,铆足全身仅有的一点儿力气砸在马屁股上。 马儿受了惊,狂奔出去,她抓起缰绳,尝试控制方向。 但她很快便被追上,其中一名男子驱动马车堵在前方,将受惊的马儿拦截下来。 泱肆浑身无力地靠着车框,那男子跳下马车向她走来。 他就是把她迷晕的那个人。 “我还想说你该醒了,没想到你不止醒了,还有力气跑。” 他上前来,又往泱肆嘴里塞了一粒药丸,入口即化,根本不容她不咽。 这药成功又让泱肆昏睡了过去,再醒来,马车又在路上极速飞驰,她的手脚也被绑了起来。 大概也是怕了她的毅力。 泱肆就这么昏昏沉沉地被他们带着一路南下,离她想去的北方愈来愈远。 再一次中途休息时,泱肆安分坐在马车内,没一会儿,有人掀开车帷进来,还是之前那个男子。 泱肆紧紧盯着他,即便浑身无力,但眼神却不饶人。 “纪越,你戴个面具便潜进我大北是何意?” 夜郎世子纪越,泱肆对他可不能再熟悉了,哪怕他不以真面目示人,泱肆也能将其认出。 军中待的久了,她可以轻而易举记住每一个人的身形仪态,几乎没有人能在她眼前伪装成功。 所以她能在鬼市认出慕家那兄弟俩。 还有江衎辞。 被叫出了真名,那人便也不再继续隐藏,于是脱下了面具,在泱肆对面坐下,似笑非笑道:“不愧是靖安殿下,这么轻易就认出在下。” 想到自已如今的处境泱肆就没好话:“世子绑人的手段属实不太光明,不过世子既能够在北疆找到我,应当也知我现在是戴罪之身,拿我做人质可没什么分量。” “靖安殿下武艺高超,在下只能使点手段。不过给殿下吃的药只会让你失去力气罢了,不会给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殿下不必担心。” 纪越仍是那副怡然自得的神情,丝毫不在意她眼中的怒火,笑道:“不过殿下说错了,在下不是要拿殿下做人质,而是在救殿下。” 他的话在泱肆看来完全没有可信度,“真有意思,世子莫不成想让我投奔夜郎。” “这次说对了。” 纪越很快回复:“殿下可是难得的女中豪杰,天下男子能相比的寥寥无几,夜郎不像大北那般不珍惜人才,以后定会好好待殿下,不让殿下受一点委屈。” 泱肆咬着牙,这药效实在厉害,就说那么几句话仿佛里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你就不怕我成为夜郎的细作?” “殿下别说笑了。” 纪越道:“大北不念你的功劳,狠心将你驱逐,你还要舍身取义?” “那也轮不到让夜郎来插一脚。” 让她虎落平阳确实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